”
“还有!”白羽鹏叫住了转身欲走的秘书,房间指了指叶飞,“叫几个人,把他弄干净,这是什么鬼样子。”
干净两个字,他刻意从牙缝里挤出来,特别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好的局长!”刘秘书二话不说,找来几个膀大腰圆的警员,不顾白烨和叶飞的激烈反抗,连拖带拽地将二人带走。
白羽鹏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捏着眼角,疲惫地叹了口气。
没当过兵的人只听说当兵苦当兵累,可究竟苦在哪儿累在哪儿,却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白羽鹏是行伍出身,怎么会不知道当兵的滋味儿?他是真不想让孩子走他的老路,可是这俩孩子再不好好管一管,恐怕这辈子都要毁了。
军队那种地方最讲纪律,是约束人锻炼人的好地方,满身的臭毛病不愁板不过来。
他愁眉不展地一个人呆地坐了好一会,轻轻地拉开抽屉,空空的抽屉里只有一个倒扣的相框,他珍而重之地取出来摆在桌子上,轻轻地抚去表面的灰尘。
照片上是一位笑得阳光灿烂的中年军人,满身的硝烟似乎仍未洗去,眉眼之间赫然与叶飞有八分相似。
白羽鹏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长长地吐出一道浓烈的烟柱,望着那张弥漫在烟雾后那熟悉而又遥远的脸庞,半晌才掐灭了烟蒂,落寞地说:“老伙计,老战友!是我姓白的对不起你,你把孩子托付给我,我把孩子带大了,却没把孩子教好,我…
2 可怜天下父母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