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的烟盒扔到了画柜上,方逸顺手摸起了画刀,开始从画布的左上角开始,铲起了画布上的油彩,很快的觉得一只手不给力,把夹在手中的烟头直接叼在嘴上,一边猛吸着一边一只手扶着画布,另一只手中的画刀在画布上用力的猛刮起来。
当歌曲重放到第三遍的时候,方逸扔下了手中的画刀,画布上己经被刮到了底料,甚至一些底料都被刮下来,露出了下面盖着的浅色亚麻布纹。这时的方逸忽然又觉得这音乐吵的刺耳,紧走了两步,啪的一声关掉了音响,走回到了自己画架前面。
洛杉矶的凌晨一点,外面下着雨,雨点儿啪啪的敲着画室的玻璃,方逸则如同一根木桩一样站在自己的画架前面,眉头紧锁的望着自己的画布,一边看着一边猛的抽着烟。
半个小时的时间,大半包的烟就这么变成了画室里的气体,而方逸还是这么站在画布之前,几乎就是纹丝未动。
扔掉手中的咽头,用脚踩了一下,方逸拿起了画笔在调色板上蘸了点头熟褐色在画布上按着拉出了一根曲折的线条,似乎是连方逸自己都不清楚要在自己的画布上表现什么,就这么一条一条的画着,画笔卷起的油彩搬到了画布之上,如果有人在旁都能听到画笔包裹着笔毛铁圈和画布磨擦发出的刺耳,嘎嘎声。
没有主题没有意识,方逸就这么胡乱的在自己的画布上发泄着涂抹着,直到自己心中好受了一些,这才直接把画笔扔到了画柜上,看也没有看自己的画布一眼,
第376章 都挺奇怪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