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性。这些龟裂看起来服从一种规率,这种规率是方逸给予的,所以不自然,当然显得僵硬。
重新拿起了彩铅,方逸在速写本上想仔细的画出这种带着随意性的龟裂。听上去刻意的追求随意似乎很绕口,其实很好理解。就拿画一棵树松树,冷灰或者暖灰的树杆,碧绿的松针都没有问题,但是你看着就是别扭,因为松针和树杆的纹本该是自然的无序的你画的有序了。这样你画的再真实,松树做为整体也不会生动,想要生动起来就要追求这种自然的随意美,现在方逸就是这种感觉。
到了该睡觉的时间,方逸也没有能画出令自己满意的东西。干脆扔下了笔睡觉,明天有时间的时候找棵树认真研究一下。
第二天一早,方逸到了学校首要的任务当然是完成自己的画,欠的帐还没有还完呢。学弟们还在等着方逸的画不能太迤。
当然了也有等不急的,直接站在方逸的身后看着方逸画,就如同方逸看周同作画一样。
这才刚刚画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王启洛就走到了方逸的画架旁边:“方逸!耽误你一点儿时间!”。
“什么事情啊?”方逸看着王启洛的脸上带着一点儿郑重,直接问道。
王启洛直接对着教室里的美术生们说道:“我明天就要去首都了,今天来和大家说一声!”。
方逸听了一头雾水,怎么突然说去首都就去道都?直接问道:“到首都去参加高考?那到是很不
第018章 校草疯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