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狗不能言,撒哈拉就算真的有委屈也说不出来,阮英也只能去给人家赔罪。现在还扯到阮院士了。
上层有上层的博弈,别看阮教授是个院士,这学校也不只这么一个院士,也有敢跟阮院士对着干的,这帖子里就有不少是其他派系的。
搞研究搞不过就搞“战略”,这是一个普遍的让人很无奈的现象。
关了电脑,郑叹来到撒哈拉他们那栋,在楼下还能听到撒哈拉从鼻子里发出的呜呜声,听起来那是相当的委屈,可惜现在也没办法,将它放出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中午的时候,郑叹就听到大院的人议论说撒哈拉被阮英关起来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放出来,阮英正在找人道歉。
郑叹下午去了昨天撒哈拉往自行车上撒尿的地方,没有带尿骚味的车,估计已经被那两人卖了,等了半天也没见到那两人。
接下来几天郑叹就在学校里转悠,专找那三个人,终于有天被郑叹看到了,不过并不是在学校里面,而是在校门口附近。
那天郑叹中午去焦威他家的小饭馆吃完饭往回走,顺便看了眼“武太郎烧饼”店。人依旧很多,虽然现在过了饭点,不会排很长的队,但排成的队里七八个还是有的。
一位背着书包的女学生骑着车来到烧饼店靠着一棵树停下。估计觉得锁车太麻烦。买个烧饼而已费不了多少时间,便没锁车。直接停那里之后就往烧饼店走,而就在她走到烧饼店
第三五一章 真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