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脸辩解。
几人跑过来把我围在中间,王传毅按住我肩膀:“怎么修理?”从他嘴里吹过来一股奇异香味。
“真没看见?”公鸭嗓子小青年显然不相信。
“没,没有…;…;我真什么都没看见。”
我慌忙摇头否认。心里清楚,这东西气味跟香烟不一样。偶尔路过一家闻到过,后来还见到警察去抓人来着。
路口还站着个卷毛阴郁男人,想跑看来是没门了。
公鸭嗓子看看高虎,高虎阴笑捏住我的下巴,把烟按在我嘴上。
“抽几口哥就放了你。”
“虎哥饶…;…;”
我死命挣扎,还是被捏住鼻子吸了一口,浓烈的烟气伴随着辛辣和莫名的气味直呛嗓子眼,脑子嗡地一遍空白。
就觉得肚子里像燃起一团火,眼前景物模糊,全身像发高烧一样忽冷忽热地发抖,眼泪鼻涕都流下来,别提多难受。
“哈哈哈…;…;”
几人高声大笑。
“真是条傻狗!”王传毅不屑地撇撇嘴。
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我抹了把眼泪可怜巴巴看高虎:“虎哥…;…;我能走了?”
高虎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我走,夺下书包倒在地上,课本试卷撒了一地,破诺基亚也掉在地上。
“卧槽,”王传毅捡起手机,“居然还用这玩意,从垃圾里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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