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但结果仍然一样,没有人看到除了我的人外来见八爷。
我和时钊、大壮只得无奈地出了医院,上了车子商量。
时钊说:“坤哥所有人都没看到可疑的人,难道牧逸尘真的没有来过医院?”
我想了想,说:“并不排除这个可能,也许牧逸尘找人动手,或者动手的人直接就是保护八爷的那几个小弟。”
说话间,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能找到真正动手的凶手也不一定。
当即说:“时钊,你想办法调查一下,昨晚保护八爷的人都有谁,还有他们最近几个月的动向,有没有人欠了大笔赌债啊,又或者忽然有钱了之类的,总之凡是不正常的,都得向我汇报。”
时钊疑惑道:“坤哥,你怀疑是保护八爷的那几个人直接动的手?”
我说道:“可能性非常大,毕竟牧逸尘精明得很,这种事情能不露面最好不过,他很有可能让人动手,自己不出面。”
说到这,我已是从八爷被杀的惊慌中慢慢恢复了过来,恢复了一贯的镇定。
现在给我的感觉才算找对了正确的方向,与其四处盲目的向无关人士打听消息,还不如直接从昨晚在八爷病房外面值班的人身上下手,希望反而最大。
因为太晚,时钊当晚就没回城中心区的住处,和我回我的住处过夜。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又快亮了,看着东方隐隐有些光明的天际,
第五百五十七章 新的方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