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的资本,可是也不是特别保险,所以如果铁爷和宁公决裂,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在酒吧中喝了半个多小时的酒,宁采洁就打了电话来问情况。
她已经知道我和铁爷都被打了的事情,问我有没有事情。
我告诉她没事,只是二十戒尺而已。
嘴上说得轻松,可实际上还是很痛的,社团的戒尺可不比老师手中的戒尺,老师打人是以教导为主,下手很有分寸,可社团的戒尺虽然也有警示的意义,但更重的是惩罚,而那几个执法的小弟明显对我没什么好感,下手特别重。
所以,我虽然在和时钊等人喝酒,若无其事,可背上的伤口一碰到就疼,只是为了面子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随后宁采洁问我在哪儿,我告诉宁采洁,我和时钊、萧天凡在酒吧喝酒,她说要来找我。
我昨晚就没回去,心想再不让她来,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呢,便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在酒吧中聊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见是宁采洁打来的,心知她到了,当即接听电话说:“你在门口等我,我出来接你。”说完挂断电话出去接宁采洁。
走出酒吧大门,就看到了宁采洁,眼前登时一亮。
今天宁采洁打扮得很性感,黑色的迷你超短裙与嫩白的大腿予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那泊车小弟接过钥匙上车后,还隔着车窗偷看宁采洁。
第五百四十九章 郭琳流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