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打乱了节奏,一篇将军令自然不可能完整的画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人发现问题,但在我画了四个字后,便有人发现问题了。
“坤哥怎么好像在写大字啊,你看那笔画!”
“好像真的是啊,那个是大字,这个是漠,又写落字了。难道是大漠落日,残月当空?将军令!”
“我靠,坤哥不愧是读书人,高中文凭,这刀法都玩出艺术来了。”
“牛逼,坤哥这都能想到。”
随着有人发现我在写字,惊呼声登时此起彼伏。
大漠落日,残月当空;日夜听驼铃,随梦入故里;手中三尺青峰,枕边六封家书;定斩敌将首级,看罢泪涕凋零,报朝廷,谁人听?
一篇将军令在我手中画了出来,仿佛我整个人都揉进了这一篇将军令里,脑中不由涌起金戈铁马的画面,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将军令!
最后一个令字的一点,我收回大关刀,再猛地一下长驱直入。
当!
戒色横铲来挡,他虽然成功以月牙铲挡住了我的大关刀,可是这一刀,我尽出全力,刀上蕴藏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大,月牙铲当场往后震荡,撞在他的胸口上,而我的大关刀的刀尖也刺入戒色的胸膛,鲜血顺着伤口往外翻涌。
“好!”
“坤哥,这一刀漂亮!”
“坤哥居然赢了,哈哈哈,发
第五百零三章 玩出了艺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