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一会儿是什么枯泉涌水,其甘如蜜,一会儿是什么老树开花,花开五色,其实老皇帝心里是不以为然的,这天下哪来的这样多的祥瑞,有的只不过是一些无良的修行者被地方官员买通,施法搞的鬼,但自己面对这些所谓的祥瑞却不得捏着鼻子认下,并给予厚厚的赏赐。
修行者也并非个个都是得道高人,超脱凡尘,有些修行者数百年灵力没有寸进,灰心丧气,转而寻求人间福贵享受,却也是有的。
老皇帝随手拖过奏章,翻开看了看,果然又是一些老花样,他草草批了“知道了”三个字,余下的事自有礼部按以往惯例处置。
突然,老皇帝翻阅奏章的手一顿,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再度细细查看奏章上的文字,突然勃然大怒,将奏章一把扔在地上,咆哮道:“鄞县县令安敢欺寡人!来人!速派八百里飞骑--不,用神行符,赶到鄞县城,将县令以欺君之罪入狱,秋后问斩!”
老皇帝龙颜大怒,书房内太监、宫女跪了一地,老太监战战兢兢地道:“万岁爷息怒,息怒,还请万岁爷保重龙体啊,这区区县令,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就算是闯出天大的祸来,万岁爷也无需生太大的气,着吏部处置就是了。”
老皇帝依然怒气冲冲,指着地上的奏章道:“鄞县县令--叫什么来着,对,黄学恒,黄学恒这匹夫,以为寡人是居于深宫之中,不知农事的昏君吗?居然在奏章上胡说八道,说当地种出了一种亩产万斤的神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宫中的小变化(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