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圈,就什么都明白了。你总不能把这样大一个草纸作坊都藏起来吧?更何况,藏起来也没用,这天下正经造纸的作坊千千万万,他们对如何造纸门儿清,造草纸只不过是换几种作料而已。人家真要看中草纸这生意,懂行的老师傅拿几张草纸一看,就知道该用什么作料,没准儿人家经验丰富,造出来的草纸比我们更好。”
浩哥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很快哭丧起了脸:“那我们这草纸生意难道就做不得了?唉,好不容易找到一门能赚钱的营生,就这么黄了?”
郭大路笑道:“草纸生意嘛,自然还是做得的。其实这门生意是不可能被某个造纸作坊垄断的――嗯,垄断就是作独门生意。原因很简单,因为草纸赚的钱实在太少,一捆五十张草纸也就卖一文钱,刨去成本人力,利润能有对半已经算好的了。如果要把这草纸运到极远处,一路上人吃马嚼的花费,就不够本的。所以这草纸只能就近销售,想要卖到全天下,根本是妄想。”
浩哥儿红着脸,低着头:“是,郭大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爹爹以前跟我讲过行军打仗的道理,说大军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但这粮草运输极为麻烦,倒有一半是在半路上就被运粮的民夫给吃掉了,很多仗最后吃了大败仗,不是前方将士不努力拼杀,而是后方粮草运不到大军阵前,个个饿着肚子。我没想到,这小小的卖草纸一事,却和行军打仗这样的军国大事相通。咱们的草纸,最多也就在鄞县10个乡镇卖,想再走得
第五十章 地龙养殖(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