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生纸再次使用了,尤其是前天,他在漂洗一团擦过鼻涕的卫生纸,却发现里面不是鼻涕,而是某种散发着腥味的体液时,被恨恨恶心了一把。
草纸作坊里,周木匠正在和朱老村长嘀咕:“老村长,你说,郭大路这孩子失踪的十多年,究竟是怎么过的?别的不说,这擦屁股都要上好的纸,也太――那个了,就算是富豪人家,也没这样子糟蹋东西的。”
朱老村长突然脸一沉,他压低着嗓音道:“周来雨啊,你跟着我打生打死多年,好不容易活下一条命来,过上一些安生日子,怎么这包打听的性子还是没有变?郭家小子大路这十多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和咱们后隆村有关系吗?我只知道,自打郭哥儿回到村子里后,咱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这就够了。记住,郭大路是咱们后隆村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周来雨一怔,朱老村长难得这样正色和自己说话,他顿了顿,脸上的神色也认真起来:“朱副将,你老放心,我又不是傻子,只是实在对郭家小子的来历好奇,总想着盘盘他的底――不过你说得对,自打郭大路回村后,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给咱村里带来了好处。更难得的是,他为人豪爽,前儿个得了那样大一锭银子,居然全拿出来给村里人买鸡苗猪仔,光这一件事,就让我老周服气。没说的,我周来雨从今后把他当自己家亲侄子看,谁要是想对他不利,先问问我的拳头!”
朱老村长重新佝偻下了腰:“什么副将不
第四十四章 印刷新术(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