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回家守着几亩薄田,好歹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地过日子。他们家祖祖辈辈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王桂宝?”男子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皱着眉头开始想这名字。好半晌,才想起自己的母亲似乎就叫这个名字,但有些不确定。
他不识字,而且,小山村的所有人称呼自己的母亲都称“有根娘”、“有根他娘”,或者按辈分叫……
“王桂宝?”他再问一声。
站在大门口的秦大书心砰砰乱跳,就像那年再去找她一样。那年,他也是站在大门口,胸口砰砰跳,等看到王桂宝抱着孩子出来时,脚弯子一软,竟然跌坐在门槛上……又四十年过去了啊!
“是的,王桂宝,腿有些瘸的。”他有些激动地说道。
王有根确定这老头是来找自己的母亲的。左看看右看看,老头都不像是有钱人呐,而且,自己印象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亲戚。
“我娘就是王桂宝,你是谁?找她干什么?”
秦大书开始激动,道:“我,我叫秦大书,从新兴镇来的。”
“你就是新兴镇的秦大书?”王有根上上下下地看他。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秦大书立即晕晕眩眩乐乐陶陶……八十三年,他的师父柳道子过世,留下遗产十六元七角三分,断七后,秦大书很挥霍地去镇上买了一瓶好酒,一大口下去,心里头那个热乎,舒爽得汗毛孔个个往外冒幸福的小泡。
现在的感觉就和当年
第222节 生死永隔才知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