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过来。
原来王子兴有两女一子,当初都是读了大学留在外地工作,随后结婚生子就算是扎下了根。
现在的年轻人多数如果不是必须的话,多数都不愿意做金匠这些技术活。
再说了,王子兴这家金铺也不是什么大公司,更不是上市公司,想要让自己儿子丢下公务员的工作回来继承祖业那简直就是妄想。
至于女儿,王子兴在这方面思想很古板,嫁出门的女泼出门的水,最多在临死之前给她们留点钱就顶天了。
贾可道对于王子兴的苦恼也只能无言以对,他悄悄开过阴阳眼看过王子兴的三把火了。
别看这老头五十多岁了,但其寿火却是旺盛得很,观其高度与火势,恐怕再活个四五十年都没有问题。
而他的禄火更是旺盛,估计最多再过两年,王子兴就会大发特发,财运滚滚而来。
唯独他的福火不高不低,颜色偏淡,焰头分叉,为子女外离之势。
这也就是说,即便王子兴成为世界首富,膝下子女也不会在身边。
贾可道也没可能去干涉王子兴的家事,能够充当一下倾听者,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闲聊一会之后,王子兴便将模子轻轻打开,里面的合金已经尽数凝聚,形成了一根根笔杆。
王子兴将铸好的笔杆放入一种透明的溶液里浸泡了数分钟,随后取出,用清水冲洗片刻,之后又仔细用特殊的砂纸
第60章、狗血故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