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匹,在密密麻麻的人流之中来回穿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嗥叫,手中长剑不时落下,从人群中带起一片四散翻飞的血花。他的内心被越来越狂暴的愤怒充斥,无法言语的怒火在迅速燃烧。撒本怎么也不能相信,这就是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军队。没错,这些降兵的确战斗力底下,可那是以前。自从瓦拉姆主人教会自己取二抽一,让所有投降者自相残杀的办法之后,军队战力开始大幅度强化。他们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敢冲,敢打,敢杀人。
区区几次爆炸就把残忍凶悍的信念彻底摧毁了吗?撒本无法容忍这种情况发生。他狂吼咆哮着,挥舞长剑对一个又一个胆敢逃跑的家伙狠命劈砍,仿佛疯子一样在队伍里来回乱杀。没有枪,做这种事情很是花费力气。撒本感觉力气正在消失,心中的怒火却没有因此变得平复。他大口喘着粗气,抓住缰绳,从马背上弯腰,以敏捷的动作从地上抓起一颗滚落的头颅,死死抓在手里,举高,以能过发出的最大音量连声暴喝。
“都给我冲冲过去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谁也不愿意死得不明不白,尤其是死在自己人手上。在这股强烈的恐惧意识支配下,庞大的军队如同厚棉毯一样朝着城堡方向移动,虽然速度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快,人们的脸上也多了不少畏惧和迷茫,但它却没有后退,步步朝前逼近。
冲在最前面的人,已经可以看清楚城堡大门和正上方的塔楼。那似乎是完全用金属构成的厚重钢闸,
第六百三九节 战败(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