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个同样是集团军司令官的丈夫。不过,苏浩那小子现在自身难保,屁股还被海风吹着,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管你。
陈尚虽然色迷心窍,却不是能够被女人任意玩弄于鼓掌之上的傻瓜。
“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按捺住扑过去几把撕碎欣研衣服,将她按在地上狠狠蹂躏侮辱的冲动,陈尚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用手指虚点着欣研,阴测测地说:“你,还是第一个。”
“凡事都有第一次。”
欣研冷冷地看了陈尚一眼,她在争论这方面从不落人下风,凶狠而暴烈:“我的感觉跟你差不多。走进这个房间以前,我还从未想过,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老迈的色中饿鬼。说真的,如果不是注射过强化药剂,你的**硬得起来吗?还是你给自己动过手术,换了个不锈钢质地,永不磨损的代替品?”
“你给我闭嘴————”
陈尚粗暴地打断了欣研的话。他双手按住桌子,猛然站起来,脸上和脖颈上凸出密密麻麻的血管,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胸膛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节奏很快,仿佛被鼻孔吸入体内的氧气根本没有被利用,而是再次从另外的通道被迅速释放出来。
欣研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那双极其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陈尚大步走到欣研面前,带着脸上尚未散去的红潮,像哮喘病人一样“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用贪婪的眼光上上
第二百九四节 死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