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敬沾的右肩,发出极其愤慨,却无可奈何的叹息。
如果可以的话,师长自己也不想与苏浩为敌。
平心而论,那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男人。他能力出众,有过人的战绩,总能针对不同情况,制订出行之有效的战术计划。不光是自己,很多军官和士兵都对苏浩抱有好感。
然而单凭自己一个人,无法改变已经形成对立阵营的事实。孙湛和苏浩之间的矛盾永远无法化解,那些必须用血洗清的死仇,必须以生死决斗才能解开。能够坐上师长的位置,本身就说明所在的立场。从接受新编师团军事主官职位那天起,师长和苏浩就是敌人,不是同僚,更谈不上什么同袍。
“不关你的事。”
黑框眼镜背后,侯敬沾的双眼微微眯着,透出一丝丝极其凶狠冰冷的光芒。他从站在旁边的警卫后腰上抽出格斗刀,用力砍下少校的脑袋,又从旁边死亡的士兵身上割下一块染血的布料,包住头颅。
侯敬沾并不知道强效溶解剂这种东西。但他看得出来,少校应该是死于某种带有腐蚀效果的特殊药物。收敛并不需要整具尸体,对逝去死者的寄托,有时候只需要某件小小的物品就已经足够。侄子的头部还算完整,至于身体,烂了也就烂了。
尽管从几名军官口中听过事件全过程,明白少校对苏浩实在没有足够的尊敬,反而毫不掩饰鄙夷和讥讽。可侯敬沾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如果得知苏浩进入师属辖区的第一时
第一卷 第二百八九节 压制(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