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然而,整整过了好几个月,防空洞周围一直没有出现陌生人,一切都那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伊万诺夫只是独立的个案。像他这样的“特殊实验体”,还同时存在另外五个相同的人物,分别位于越南、印度、日本、芬兰和菲律宾。他们每一个都是当地人,拥有截然不同的基因和血统。有的位于大城市,有的混迹于荒野。每一个人,都拥有一个与之生活遭遇对应匹配的故事。被变异生物围攻,被其他人追杀,或者是陷入绝境,即将被饿死、病死、困死的边缘,突然产生出极其强大的力量,一跃成为超越普通人类的高级存在。
故事当然都是编的。谁也不知道亚特兰蒂斯人会不会感应到这些“特殊实验体”的存在,找上门来,将他们带走?用虚假故事充当身份招牌这种事情并不鲜见,已经身为“工蜂”的他们自然不会自曝破绽。就这样,在河内、在那格浦尔、在大阪、在赫尔辛基与马尼拉,一个个新兴的“蜂群”正在建立。尽管人数很少,却在持续稳定的扩大着。
苏浩所说的“等待与时间”,指的就是这个。
任何实验都必须拥有稳定的理论依据。仅仅依靠不到十例“特殊实验体”来检验亚特兰蒂斯人的进化感应,显然有些儿戏。然而,短时间内,苏浩根本无法改变这种状况。他必须等待,等待派往世界其它国家的“工蜂”传回消息,尤其是美洲、非洲、澳大利亚等地。否则,目前服用过阿尔法基因药剂的进化
第一卷 第二百七七节 附员(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