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无法将其与“机密知情者”、“五国集团计划具体执行人”之类的词语联系在一起。
这感觉真的很怪异。
就像你在街边找小贩买了一碗两块钱的豆腐脑。刚吃到一半,面目猥琐的小贩突然从怀里摸出带有国徽标记的证件,满面严肃的告诉你:“我是国家安全局的,现在希望你配合我的工作,把你的钱包、汽车、老婆都借我用一下……”
舷窗外出现了一个被茂密森林掩映的山谷。山峦交叠起伏,延绵逶迤。一条公路从谷口延伸出来,蜿蜒连接着外面的世界。
谷地,有两幢三层小楼。旁边附带着大片水泥操场,还有一条两侧长满杂草的简易跑道。
飞机徐徐下降。
起落架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受到震荡。苏浩从座位上站起,走到舱门前,“哗啦”一下拉开,大团气流立刻呼啸着窜入机舱,带起扑面而来的狂风。苏浩连忙抬手挡在额前,等气流稍稍放缓,才转过身,以盖过螺旋桨转动的巨大音量,对机舱里的其他人狂吼。
“带好自己的东西,我们到了————”
手表上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八分。
旋翼机降落点位于机场跑道末端。四周是围墙和电网,高大的警戒塔上看不到人影,水泥平台边缘堆放着数以百计的废旧轮胎。虽然是野战医院,建筑外侧却没有红十字标志,铁丝防护网高处悬挂着醒目的黄色
第一百四六节 断肢(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