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的,自己一样也比不上。
贺群恶狠狠地盯着欣研的胸脯,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撕几把。
她摆出管理员特有的威严与架势,抡起拳头用力敲了敲门板,咳嗽几声,以特有的大嗓门异常凶悍地说:“喂!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这房子现在归别人了。你今天就得搬出去。”
欣研的眉头皱得越发紧密。
“搬出去?为什么?”
贺群努力控制着想要把欣研秀美绝伦脸庞抓花的念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嗑得脆响,吐出一片片带有口水的瓜子皮,不无讥讽地说:“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叫你搬你就搬,别他妈废话。”
欣研定定地注视着贺群。
从住进家属楼那天起,她对这个凶悍多变的恶妇,就从未有过好感。
是的,多变。
当初,苏浩陪同欣研走进这幢楼的时候,贺群脸上堆满甜腻的微笑,嘴里满是“有问题就找我”、“你媳妇长得真漂亮”、“小苏是个有福气的人啊”之类的话。
站在贺群的角度,这样做当然没有错。
军属的价值,只有在军人活着的时候才能体现出来。
就比如自己:男人战死了,一个烈属的名头有屁用。抚恤金花光了没人再发给你,走在外面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出于对“利益”两个字的独特理解,贺群总是想方设法将自己管理员的身份优势发挥到极致。
这
第一百三一节 恶妇(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