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觉得这样做很浪费。应该女人留来,玩几,然后在宰了吃肉。
这种法立刻遭到更多人大片口水轰炸————现在缺水。长时间不洗澡,每个人身上都是臭烘烘。你们肮脏生殖器插进去阵乱射,鲜肉马上变成臭肉,股子鸡巴味儿
着满面惊恐女人,陈东波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快感。
他“桀桀桀”地狞笑着,贪婪目光在女人乳房、大腿和腰部来回打量。
片刻,他转过身,冲着站在身后其他人喊叫:“兄弟们,你们饿了吗?”
个瘦巴巴男人会意地连连点头:“头儿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她那对奶子。”
“你这个粗鲁傻逼你懂个屁哦”
旁边,个皮肤很黑中年人不屑地摇头,用很是专业术语讥讽:“那叫乳房,就是堆脂肪和淋巴结混合体,跟肥腻腻老母猪肉差不多。最吃位置,其实是两只手。它们活动频率很高,脆嫩,很有嚼头。”
个壮汉插进话来,疑惑地问:“你吃过?”
“老子啃过鸡爪————”
黑皮中年人眼睛瞪,阴森不屑地冷笑道:“老子还比你狗日多上过几年学。”
这话指向性太过明确,以至于周围人听了,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壮汉觉得很没面子。他恼羞成怒地吼着,顺手拿起棍子,想要用暴力弥补智力上不足。
“够了都给老子闭嘴————
第一百十四节 晚饭(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