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连身衣站在手术台前,用解剖刀划开一具丧尸后腰。
隔着护目镜,可以看到刘翌有一双经常细眯着的眼睛。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四十多年来一直没办法改掉。
像大部分搞科研的人一样,刘翌很瘦,早早就已谢顶。所剩不多的头发沿着额头两边往下生长,构成所谓的“地中海”发型。
除了刘翌,房间里还有另外两名助手。
锋利的手术刀切断了丧尸后臀肌肉组织。沿着腰线,刀锋顺序向下,很快切开肥厚多肉的部分,露出略显灰色的脊椎。
人体构造在刘翌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浮现。他牢记着每一根骨头的位置和走向,熟悉肌肉和韧带之间的缝隙。手术刀沿着这些无形的线条流畅游走,没有丝毫阻拦。
一截腐烂发黑的肠子从尸体下面被挤压出来。
刘翌眼里流露出厌恶憎恨的目光。
虽然戴着口罩,但他总觉得闻到一股消毒水和除臭剂混合的特殊气味。
这些该死的丧尸很臭。
真不明白,它们究竟是怎样做到一边生活一边腐烂?
那种令人欲呕的气味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再多的除臭剂也无法掩盖,几乎使人窒息。
一名助手看到了刘翌脸上的苍白。他飞快走过来,摘下刘翌的医用口罩,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氧气面罩。大量氧分子使浑浊的头脑为之一醒,刘翌长长呼了口气,面色渐渐恢复红润。
第九十四节嫉妒(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