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过。说不定就是被他们开走的。”
一群人乱哄哄的各自发表意见,察觉到情况有所变化,他们加快脚步,穿过大楼旁边的通道,看到营房区一楼那几间铁门敞开仓库的时候,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惶恐紧张起来。
库房里空空如也,没有剩下一件东西。
“地下室,快去地下室————”
不知道是谁首先想到这个问题,焦躁的人群立刻改变方向,慌乱地涌入大楼侧门,跑下楼梯。
被砸开的钢门仍旧保持着昨天被破坏的模样,地面到处都是碎砖,墙边剥落着一块块水泥涂料。虽然从昨天上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房间里的空气依然沉闷,保留着淡淡的火药味。
愕然、震惊、惶恐、怀疑一张张脸上复杂各异的表情,在地下室门前构成丰富沉寂的画面。没有人说话,即便喉咙痒得难受,也只是用手捂住发出轻微咳嗽。
他们不约而同把目光聚集到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身上。
他穿着牛仔裤,站姿笔挺,身材高大,体格不是很健壮,从短袖T恤两边外露的胳膊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他的头发很短,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显得态度强硬,具有威严。
张继林眼中充满了火焰般强烈的愤怒。
他是一名房地产商,也是相对普通人而言,所谓的“成功人士”。
病毒爆发的时候,他正好在一处工地的售楼
第二十四节 迟到(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