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道家和佛家的精华之言,王通自然听得懂好坏。
两人这一番交谈之间,众宾客皆在静声聆听,待王璟和王通讲完,众人皆感大有所获,无不赞服,看待王璟的眼光不由得更是敬意,能跟大儒探讨儒家至理,还兼修道家和佛家的理论,若专心研学,将来成就还在王通之上。
王璟讲完,众宾客正待鼓掌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句突兀的话:“中原人的道理果然不同凡响,但不知凭这些道理,有何用处?”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男子悠然现身入门处。众宾客看去,此人英俊挺拔,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皮肤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因其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
他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在场大多是见惯世面的人,见此人负手而来,气定神闲,便知此人大不简单,且因他高鼻深目,若非是胡人,亦该带有胡人血统,无不心中奇怪。
此人虽夸赞王通和王璟的道理说得好,但又加讽刺之言,当下便有王通的弟子子兰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我中原的道理岂是你能非议的!”
那男子轻蔑道:“某家跋锋寒,只信手中刀剑,你道理说的再好,也难叫跋某信服
第二百五十三章 跋锋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