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陈森然却缓缓举起了一只手,摇了摇头。他现在的心情太平静了。
太平静了不是件好事。
在这样的大战前夕。
总是,还要一点杀意的。
所以。
他答应了。
“来吧。”陈森然点了点头,伸出了一只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这场生死之战。
却又如此平淡。
“好。”德莱文,或者说文森特深吸了一口气,他握紧了手中的那两把飞斧。
然后……
用力。
但这一次却又不同于从前的那些,一出手就骤然绽开的狂风暴雨。
这一次,他还没有出手。
他还在呼吸。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闻到了,那个雨天的气息。
悲伤的气息。
那一斧。直接斩开兄长胸膛的,气息!!!
传说中。艾欧尼亚东岛剑宗最为高明的拔剑术,就是静坐。沉息,使悲欢离合生命种种环绕己身,最后,才于万千世事极情极性之中,拔剑而出。
那一剑,将是斩断一切,堪破生死的一剑。
那一剑,足以开天辟地。
德莱文,此时的情形就与之差相仿佛。
他沉浸在那一场大雨里,他在感受着这一生中最悲切的离别,这一生中唯一的极情。
来自,兄长的,流淌于
第四百二十九页 瓦罗兰星河灿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