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那就是挑战议会的权威。
至于那些隐藏的更深的议会的探子,陈森然至今只发现了一个,还是十分侥幸在饮品的反光里。
现在的局面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蝉是陈森然,螳螂是伊泽瑞尔,黄雀是议会,而诺克萨斯是那把什么也不知道的螳螂的镰刀。
看似无解的局面。在陈森然踏出战争学院的时候,就是无路可退。
可是……真的如此吗?
陈森然看着那些越来越密集的探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看起来,似乎是快要被包围了,随着他向着那个藏着东西的地方靠近,周围的行人开始减少,建筑也逐渐破落。
很明显,那是战争学院的边缘地带,一个类似于平民窟的存在。诺克萨斯的人就像是围猎的狼群般,将陈森然这个猎物向着无法逃脱的死角逼去。
在陈森然看不到的角度,一个矮墙之后。
一身红sè紧身皮衣的卡特琳娜看着那个走在破旧大道上的黑衣男子,眯起了眼睛。
“卡特琳娜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出手了?这个地方就算有人看见,我们也可以直接做掉。”一个站在卡特琳娜身后全身被一件黑sè长袍包裹起来的人问道。
“你觉得他为什么敢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就差直接对我们喊,来杀我啊,来杀我啊。”卡特琳娜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再等等,这件事太奇怪
第五十三页 只有流血,才能强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