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我凌厉的目光扫视著他们,无人敢与我对视。
“听到没有!”
“听到!”
对付不同的人需要不同的办法,虽然同是部族难民,可我知道巫医们比普通士兵更难对付。头脑驽钝的人可干不了巫医,说不好听的是他们有头脑,说难听点┅┅他们都有副花花肠子,只来硬的不行。
“还有,虽然我这样说可能早了点。”我想了想,还是对他们说出了这句话∶“如果大家和我一起努力的话,我们在某一天┅┅都会有选择的权利!”
听到我这句话,所有的巫医都一楞。
“所以,大家就为了这一天,毫无保留的努力吧!”我这样结束了讲话∶“第一天的补训现在开始!”
我需要他们在训练时抢救伤员,我甚至需要他们在战斗中抢救伤员,没有好的体质与胆识干不了这个,他们还要学习在战斗中听懂军令,军事术语也要熟悉┅┅於是,巫医们的苦难就开始了。
一般士兵很听话,直接下命令就可以,以同样的方法对这些巫医也无不可,但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我只好以身作则。
我陪他们站,我陪他们跑,我陪他们流汗┅┅我陪他们做著我需要他们做到的一切!整个白天他们一直在接受各种战场训练,晚上就跟我学习更加系统化的战场救护。通过大量的运动,我只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就让巫医们初步了解到军队是怎麽回事┅┅至於专业的战场救护就不用我太
第二卷第八十六章(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