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人来到了定州附近。
“天灾?”
“鲁昌之前跟这群人饮酒谈天,对方说是因为天灾,毁了家乡,这才无奈逃至定州,如若不是假话,那么这场天灾,只怕就是紫霄门下跟那大魔争斗时波及到了。”
清原心中隐约有着几分不安的悸动。
这群北方流民按说只是常人,但不知为何,似乎背后总有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
“怪了。”
以清原如今的道行,预感也算颇为准备,极少会有错觉,但一般人哪怕再是凶恶,也不可能让他有这般感觉。
正自沉思之间,清原忽然眼瞳一凝,手中一放,白玉尺落于手上,赤色雷纹闪烁不定。随后又把古镜一放,悬在古苍头顶,镜光照落,仿佛在古苍身旁形成了一片琉璃之墙。
他持白玉尺,独身出了庙门之外,俯视下方。
山坡上来了一个年轻道士,小跑而来,气喘吁吁,似乎跑得十分费力。
清原看了一眼,神色凝重。
这年轻道士看着颇为清秀文弱,**不定,但是细看之下,衣着仍是齐整,而身上也无半点汗水痕迹。他虽是**不定,但是步伐不乱,一路小跑上来,中间不乏许多高低起伏的石头,也仍是轻易迈了过去。
“前面那位……”
这年轻道士**了一下,才道:“您就是买了无瓣花的那位罢?”
无瓣花?清原听到这
章二八四 炼化淮阴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