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别的嫔妃都带着她。两宫皇太后一句话也没有,皇后富察氏劝谏了几次,惹得乾隆大怒,一次比一次处罚的狠,前些日子更是被当众打了两个耳光,把皇后跟前伺候的人都拿下了。
按说内院脑闹腾也不要紧,可是乾隆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居然开始学康熙倦政了,整天不是窝在后/宫就是在园子里散心,满朝文武谁劝谏谁吃挂落。
当年雍正朝的重臣里,弘晓、鄂尔泰、李卫等人都死得早,张廷玉告老,讷亲被发配西线,马兰泰、海望都在外头,一时间军机处连个有威望的都没有。中枢的亲贵重臣里,庄亲王又是个糊涂虫,劝谏还不如和亲王那个荒唐王爷有用。
偏生此时西线南线都是战线吃紧,内地里又是天灾**不断,河南发水,山东大旱,山西科场舞弊,两淮盐道贪腐甚多……军机处的几个大佬都忙的焦头烂额,就连弘昼也正正经经的开始办差,不再应付议政大臣的差使。
等到正月十五那天,军机处更是一点节庆的气氛也没有——正月里各地先后报奏有教匪作乱,这时候各地的奏折正好到京。所幸京城里头还是比较平安,要不然这年节根本过不成。
先来的是山东巡抚的折子,一众军机用过午饭,正要议事,却见一个小太监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封信。弘昼便问:“是哪里递来的?”
“山东巡抚火急送进来的。”太监把信捧给弘昼,后退一步,哈腰说道,“信上写着加急,
第四十九章 挑动黄河天下反(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