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太子所言不虚,眼下孟说已经彻底的叛变,成了秦国的走狗,此时正在城中加紧搜捕我等,我等一旦被其发现,恐怕这后果不堪设想,漫说是报仇了,就算是自家的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凡事还是从长计议啊!”阿大建议道。
“难不成就此作罢,这墨家的人都白死了?我的母亲就白死了?那个投靠了秦国的叛徒,就让其这样逍遥法外?”‘玉蝴蝶’执拗的说道。
“而今秦国人风头正盛,再说我等身在咸阳之中,强敌环伺,根本就无处下手啊!为今之计,我看还是赶紧离开此地,等秦国人的锐气消了,风头过了之后,我等再杀回来也不迟啊!”阿大继续说道。
“阿大此言不假,眼下若是再待在咸阳的话,恐怕非但不能报仇,反倒是会白白葬送了自家的性命!若是白白葬送了自家的性命,到时候那真是对不起死去的墨家的子弟,还是夫人了!至于叛徒孟说,君子报仇,尚且十年不晚,常言道‘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孟说此番背叛了墨家,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女公子尽管放心便是!日后不管有什么地方用得到熊横的地方,在下定当倾力相助!”楚太子熊横在劝解道。
‘玉蝴蝶’思索再三,分析着此种的道理,左思右想之后,觉得二人的话,并非毫无道理的搪塞,眼下自己的‘敌人’不仅是秦武王嬴荡,而且还有孟说。孟说作为墨家的执事,可以说,对于墨家十分的了解,对付此人的难度,实在是
第五百三十四章 夜阑犹未寝,人静鼠窥灯(十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