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哽咽,心中想到,万里之遥何其之远,再加上我心中早有他人,或许今日一别,此生再无相见一日。与其让她抱着念想一直等待,不如早做决断,这样对每一个人都好。
我狠下心肠,扳开抱住我腰间的一双小手,说道:“我们缘尽于此,你以后会有更好的生活。”
在我话音落下后,背后的哭声越加的剧烈,夏舞带着哭腔说道:“我听说……你们汉人在别离之时……呜呜……都会写诗……送别,以前爷爷……教过我一首诗,我很喜欢,今天……呜……送给你……”
我走出帐篷,身后传来一道柔弱中带着决然的话语:
“东门之墠,茹藘在阪。其室则迩,其人甚远。”
“东门之栗,有践家室。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