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嘭嘭嘭,每一下都像一把重锤敲在人心上。
“父亲……。”泪如泉涌,苏义甩开侍卫,在血泊中慢慢爬向父亲。
仇晟缓缓闭上眼睛,挡住了一闪而过的彷徨与仁慈,再睁眼之时,神情难辨,他走向磕头的淮南王,蹲下来,抬手制止了淮南王继续磕头的趋势。
淮南王眸色一喜,感激的话未说出口,便听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如寒霜,平和的语调,无不饮着鲜血尸骨。
“皇叔,苏义终究还是个孩子,禁不起诱惑,被人教唆也属在理,可他犯的不是小错,而是叛国大罪,即便我有心留他,可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或者,这件事交给皇叔来解决,相信皇叔以多年朝权经验,必定能给天下人以及文武百官一个满意的交代,您说是吗?”
淮南王身子一颤,心思百转,哀痛的面色恢复到以往的刚硬,叩地俯拜:“微臣领旨,务必会给太子乃至整个天下一个交代!”
淮南王利落起身,属于军人不屈不挠的姿态再次散发而出,冷眼旁观的百官纷纷垂首,不敢再肆意冷笑。
淮南王背起浑身是血的儿子,一步步走出了金碧辉煌的瑞德殿,鲜血顺着精致的官服滴在地上,清晰可见。
“父亲……。”他想替父亲擦掉官服上的污血,抬起手却牵扯住肩上的伤口,让官服越发染的鲜红,心顿时痛起来。
每次下朝,他都会瞧见父亲让下人们精心打理好官服,不能有一点污垢,父亲常说
第三百一十五章 痛刺爱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