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眼观四方,耳听八方,若见情况不妙,便会倾巢而出。
空气压抑,千钧一发则动全身,表面上从容不迫,暗处不知有多少人汗流浃背。
从走进雅厅到落座,甄月的手便被仇晟有些固执的牵着,她好几次用力挣脱,却不得其果,最后只能作罢。
从始至终,她都未抬头望向对面,但无处不在的压迫,无法忽视那人盛凌的气焰。
两方几何案上放着醇厚的香酒,不时有人过来给他们续满,北墨凌落在一方,一袭黑袍,风姿隽俊,湛然若神,连常年隐护的左残也现身在旁,不得不说,今日风吹草动,都能血流成河。
另一方的仇晟蓝袍袭身,俊朗非凡,有一股白玉清风的雅韵,他嘴角含笑,似有若无的轻捏女子的手心,柔情脉脉,也不分今日是何场合。
“凌王之才天下皆知,我也不与凌王兜圈子,也不假意寒暄,这是我给出的条件,请过目。”
仇晟轻挥手腕,候在身旁的陈横连忙走上前来,手上端着事先拟好的条款,堪堪走出两步,因男人无处不在的气焰,心生惧意,终于明白,世人为何惧怕禹谟凌王。
还未近身,陈横便被左残拦了下来,左残接过备好的条款,退回身去,呈给了坐在凉蒲上的主子。
北墨凌漫不经心的接过来,并未着急审阅,而是放在一旁,倘若无人的品起酒来,嘴角似笑非笑,让人难以琢磨。
雅厅徒然寂静无声,只有低缓的呼吸
第两百九十六章 凉亭洽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