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做了什么?”裴敬问道。
“对校了几本帐,又把去年淮东的木材生意看了。”余舒道。
裴敬点点头,突然间话题一转,道:“小余,你学易有几年了?”
余舒早想过他今天会问,便不慌不忙地答道:“和算术是同时学的。”
裴敬当然听出来她在同自己打马虎眼,却没有不高兴,反而笑道:“昨天你说,你最拿手就是晴雨的推测是吗?”
余舒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是比较在行这个。”
“最远能算到几日?”
余舒想了想:“三天吧。”她是不清楚易馆里的先生能算几日,但大抵是不过五天的,她能算准的最大数便是五日之内,说出来未免有吹牛的嫌疑,还是折中的好。
裴敬点点头,没再问她别的什么,转而同行七谈论起昨天下午谈的那笔买卖,一路上都没提余舒说准昨天下雨的事,好似忘了这一档,行七时不时瞅上余舒一眼,见她面色如常,暗自点头。
说话间马车便到了一家菜馆外头,三个人下车,小二认人,一口一个裴先生,恭敬地请到了二楼上的雅座。
古时候上酒楼下馆子是没有菜单的,收银的地方挂着一串菜牌子,通常客人们坐下后,小二便会介绍招牌菜,或有熟客会自己点菜,裴敬显然属于后者,一口气报了七八道菜名,最后行七又点了一壶酒。
古人云的食不言寝不语,多是
第八十九章 不欺少年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