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冒出来,严密把守天水和周围县城,谨防川军来袭。
只高兴了那些羌兵,他们没有守城任务,只有支援任务,扎好营后,开始在天水郊外四处劫掠。
而刘璋出了北原道之后,没有向北进入天水,而是直向西而行。
入夜,川军在一个隐蔽的山谷露营,清寒的月光洒下来,士兵躺在战马的怀里入睡,刘璋将地图铺在地面上,不时在上面的点上标注。
王煦走过来,向刘璋拜了一礼道:“主公,咳,咳,主公怎么不睡。”
刘璋抬起头看了一眼虚弱的王煦,随口答道:“睡不着,西凉的将士可以抱着马入睡,我可不敢,爬它踢我。”
“呵呵呵,咳咳,咳咳咳。”王煦刚笑两声,又咳嗽起来。
刘璋皱眉道:“先生好像病势颇为沉重,该早休息,恩,先生还是去汉中吧,我派骑兵护送先生。”
“多谢主公好意,不用了,我注定早亡的。”王煦无所谓地道。
刘璋低头看着地图,一边琢磨行军路线和到了西羌后的战事假想,一边淡淡道:“先生这样的大智之人,也相信神鬼之说?”
“非神鬼之说,我和主公一样,病症。”王煦隔着刘璋一米坐了下来,口中道:“我娘是羌女,皇叔应该听说过羌地苦寒,妇人产子,不避风雪,我母亲就是在雪地生下了我,可惜我没有其他羌人幸运,从小落下了病。”
“这就是天妒英才吗?”过了良久,刘璋感叹
第361章 基业之盾,天下之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