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败类那可多,如何为自己谋取前程的?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年轻头领冷眼厉色,眼中充满不忿。
又一个小头领道:“高塔,我真是错看了你,想当初你也是我青衣羌英雄,十几年随老首领纵横草原,但有犯我牧场者,你高塔一马当先,现今老首领尸骨未寒,你竟然就迎合叛徒,献媚仇人,枉我以前一直把你当大哥看待,我呸。”
“高塔啊。”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领,走出来看着高塔,无比痛心地道:“当初你还是沙陀部一个普通勇士的时候,血气方刚,恩怨分明,我记得有一次,我和你还有一个纳言部的壮士,遇到一群野马。
野马之王骏健无匹,我和你都没驯服,最终是纳言部的壮士驯服,可是纳言部壮士驯服野马,几次被摔在地,最后还没回到部落就重伤不治。
当时沙陀部正与纳言部有牧场之争,我劝你把马自己牵回去,留做坐骑,一匹骏马在草原上就是勇士的生命,有了骏马弯刀,就能征服一切。
可是,你却拒绝了,是你一个人牵着马,扛着纳言部壮士尸体,到了纳言部,在纳言部勇士敌意的目光和刀枪剑戟中,将马交给了纳言部壮士的家人。
当时你是何等慷慨激昂,豪气万丈,你不愧是苍狼与雄鹰的儿子,只身化解了纳言部与沙陀部仇怨,可是如今,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你真是让我失望啊。”
老头领痛心疾首,白胡子颤动(羌人寿命短,老龄化快)。
第334章 战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