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那名头牌舞女也忒狠了一些,给二陶下了药之后;又找了戏班里的两头母熊,给那两头母熊也下了药;把二陶和两头母熊一起关在铁笼子里度过了七天七夜,最后的结果就是差点叫二陶****。”
“从那以后,二陶就成为了阳萎不举的衰人。”
“二陶成为了阳萎不举的衰人之后,本应该洗心革面,改邪归正了,可是二陶更加变本加利,频频对一些美貌的女子下药,可是他们又都是阳萎不举的衰人,岂不是叫那些被下药的女人都成为怨妇吗?”
永强笑道:“原来是这样的怨妇啊?有意思了,那个叫陶醉的家伙正好可以给那个臭裱子下药,要不是本大爷的修为不够,倒想去看看,实在可惜了。”
人群中一名手持龙头拐杖,身着紫红色衣裳,面容慈祥的老妇人叹息一声,说道:“最近一个月来,老身闭关修炼都不得安宁。”
“昨天从闭关大阵中被小辈们召唤出来,听到的都是天柱山神明的英雄事迹。本想来此看看天柱山神明是何等不凡的人物?真的到了这里,看到的和听到的,实在叫老身失望。天柱山神明的手下怎么会有此等不要脸的小人?看来,天柱山神明也只是徒有虚名的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之辈,不见也罢。”
老妇人的话语,虽然声音不大,却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只叫永定镇内外的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就好像是在耳边所说的话语一样。
老妇人说罢,驾起一朵紫云,直向东南
第778章 一语的份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