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会让人觉得我们太过软弱。军阀以武力威胁,就可以破坏法院既成判决,正府权威何在?共合法律又何存?”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有孟思远在,我们和山东还有交涉的余地,现在,你让我们怎么交涉?”
“芝老,学生以为,根本就无须交涉。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手术刀,一次除掉所有毒瘤,怎么能半途而废?何况共交两行的情形,您也看到了,继续妥协下去,山东这枚毒瘤,会吸干我们所有的血!在山东问题上,我们早一天动手,就少一分损失。这几年,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是该把一切,都补回来了。”
“你不要把山东想的太过弱小,如果打输了,我们又该怎么办?”
“输?怎么可能会输?”
徐又铮微笑道:
“从兵源上看,鲁军的兵源主要为各省良家子弟,以及战场上吸收的俘虏及溃兵。这几年,他们始终在按年龄退伍,部队老兵大量流失。其部队过分强调纪律,士兵甚至不敢和百姓争斗,血性渐失。而我边防军兵源,则来自职业军人、外柔然牧民以及赴海外工作的劳工。这些工人在海外就接受过准军事训练,服从性良好。比起温文尔雅的鲁军,我们的军人更有血性,在战场上,需要的是嗷嗷叫的狼,不是鲁军这种看家犬。鲁军以雇佣洋兵为能,我也从边境吸纳了超过三千名铁勒官兵。再加上扶桑的顾问团体,在基层指挥方面,也不会逊色于鲁军。扶桑驻津门驻屯军,将派出一个炮兵大队
第七百八十九章 捐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