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两个女人望着空荡荡地房间,眼眶不觉又湿润了。
房间里的陈设,还是邹秀荣下堂以前的模样,基本没什么变化。柳氏过门以后,重新开辟了一个院落供她居住,可是孟思远长期住在原来的卧室,那个院子形同虚设。留声机,合影,还有一部相机。邹秀荣抚着每一件东西,无数回忆浮现在眼前。
在写字台上,放着她与孟思远在阿尔比昂留学时的合影,彼时都在青春少年,男子英俊,女子俊俏。两人身着洋装,站在泰晤士河畔,对着镜头露出甜蜜微笑。邹秀荣看着相框中的二人,微微一阵失神,良久之后才道:
“他……还留着这个?有心了。柳太太,当时我和思远在阿尔比昂读书,然后就开始恋爱,再后来结婚。这在山东都算是新闻,你想必也很清楚。当时年轻,我觉得两人只要相爱,就该在一起,却没考虑你的感受,很对不起你。”
“姐姐,老爷的心事,你应该比我清楚。虽然我们两人的婚姻是长辈定好的,可是老爷只有跟姐姐在一起时,才会高兴。自从我们两个成亲之后,他就从来没笑过。我……我才是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
“柳夫人,这是思远的错,跟你无关。他这个人,本来就是很没情趣的一个。和我谈恋爱的时候,也没说过什么风花雪月,文学艺术。每天跟我谈的,都是机器设备,再不然就是工业。我们两个干的最大胆的事情,就是溜进阿尔比昂人的工厂里,偷看他们的设备,想着回国以后,自己也
第七百八十四章 噩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