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筑路更不可能。即使乡绅自己出钱修路,他也会想方法把钱侵吞为军费,不会落到实处。即使田树章选的是大路,同样崎岖难行,即使牲口前进,都需要小心伤了蹄子,何况拉着炮。
第七师携行火炮都以轻炮为主,十二磅炮加起来也不足十门,饶是如此,依旧不时有火炮陷到坑里。牲口发出哀鸣,当兵的就算再怎么抽,也不见炮车动弹,只好自己过去帮着推拉。
好不容易把炮车拉出来,没走几步,就又陷到下一个坑里。
“旅座,这样不成啊,弟兄们饿的没力气,走不快,能不能先吃点饭啊?”
田树章部下的一名团长走过来,报告着士兵的诉求,士兵们因为炎热、疲劳加上饥饿,已经有严重的不满情绪。如果这个时候再一味高压,说不定就会哗变。田树章点点头
“注意警戒,休息一小时……吃饭。”
炊事兵架起锅灶,开始煮粥,部队出发第三天后,就已经吃不上饱饭,大多数时候只能喝粥。
张部士兵每人每天规定一斤三两口粮,田树章是张宗尧爱将,又有督办手令,可以按每人每天一斤一两的份额,从军需处领到口粮。他自己也要开销打点,所以发到下面时,大概每名士兵每天的口粮可以保证在每天十一两左右。饥饿就像贫穷一样,是这些士兵最忠实的伙伴,常伴其身,形影不离。
这次出征,军饷给的很足,但是粮食却没有多少。张宗尧视湘米为金矿,加收护照税,自
第七百五十八章 失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