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明白一个道理,老乡总归是帮着老乡的,何况,大家还是一个祖宗。
那是他因为听不懂洋人的话,差点挨了对方皮鞭时,一个穿西装的中国人忽然出现,叽里咕噜的跟洋人说洋话,最后,还来了个洋人军官,三个人说了一大通之后,拿鞭子的人走了,米满仓逃过一次打。
他倒是不怕打,做佃户的,从小就被东家打惯了,这倒不算什么。但是那个穿西装的,与他通报姓名时,却发现两人居然是小同乡,而且居然是同姓,对方也姓米,有个很怪的名字:米高扬。
据说这是大帅给起的名字,米满仓听起来,倒也觉得好听,大米配羊羔,一定很好吃。不过自己这辈子也没吃过羊,只好做梦想想了。这个羊羔子和自己往上倒四辈,是一个太爷,不过他这一支早就移居山东,后来听说在蒙阴当土匪,本以为早就吃了王法。没想到非但还有人活着,这个羊羔子还去花旗国打过仗。没被洋人的枪子打死,还立了功,得到大帅赐名,这次还跟着鲁地民工到泰西来,做什么管理工作。
一到泰西,来自安徽的劳工就知道,还有一帮山东劳工在这干活。对于这些同胞,大家说不上敌对,但也谈不到亲近。虽然都是中国人,实际却很少来往,关键是,大家想不到一起去。
劳工需要纪律,就算是挖河也得有组织,不过老辈子规矩,都是工头说了算。能出来做工的,谁还不明白这些道理?可是山东劳工的纪律,也实在是让他们看不懂。每天早晨起
第七百三十九章 泰西战场 小事一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