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足以训练出一支强兵,压服各省督军,即使赵冠侯,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自己为儿子,拔去的最大一根刺。
“你给他发一份密电,把我的意思说明白。泰西人反复无常,明明在报纸上答应支持我称帝,可是转过来,却不许我们的部队借道攻云南。分明就是欺我们软弱,只有冠侯这种强将,且熟悉外交的人去,才能不被洋人欺负。再者,现在泰西爆发大战,列强于中国所能发挥的影响有限,正是我中华崛起的大好时机。越南自前金时代,为卡佩所夺取,成为泰西列强殖民地。这次借着用兵云南的机会,我会给冠侯支持,让他收复越南,将该地列入中国版图。破扶桑于前,收越南于后,封狼居胥之功,可比大汉冠军侯霍骠。他日袁与赵共天下,江南人财军权,我都给他。赶快发报!”
沈金英虽然明知赵冠侯于称帝报不支持不反对态度,更不会为洪宪出兵。可是眼下,袁慰亭已经把翻盘的希望寄托于山东,她也只能希望,老交情还能再用一次。划江而治,半分天下的承诺,或许可以换得山东出兵……但愿如此。
看着袁慰亭那憔悴的脸,沈金英暗自祈祷着:老天保佑,就让他的梦,能多做几天吧。
电报发到济南时,赵冠侯正猴子献宝似的,将一份自己亲手制的冰碗放在陈冷荷面前。
“我跟你说,要说这冰碗啊,就得吃会贤堂。那左近有十亩荷塘,遍种河鲜菱藕,塘水来源跟北府一样,都是京西玉泉山的水,所以那的河鲜
第七百零三章 三线皆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