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面子,起兵响应。梁某一书生,于军事素无所长,于财政上亦无能力。至于号召力,在广西,怕是知道梁某名字的人也不多,恐怕与云翁面前,并无助益。”
黎天才一笑“梁先生您过谦了。这次出山的不止是云帅,还有……孙帝象。”
他在葛明时与陈无为并肩做战,与兴中会之间的渊源也颇深。对于研究系与兴中会之间的恩怨,自然也有所知,因此,说的话,也是发自肺腑
“我在江宁吃过炸蛋,差点连命都送掉。到现在,身体里还有许多碎片取不出,一到阴天下雨,那滋味……不过我既没恨过赵冠侯,也从未后悔过我的选择。我给岑云帅做过卫队长,前金官场上什么德行,我看得很清楚,也见过共合之后,兴中会的官场是什么样子。外国怎么样,我不多说,于中国,惟有共合才能救国,这是绝对没错的。像赵冠侯,他可以打赢东洋人,保住这个国家,我很信他。袁慰亭如果安心当总统,就算云帅出来,我也不会跟着他造反。可是现在,袁慰亭是要称帝啊。等于我们流了这么多血,死了这么多同志,好不容易把皇帝推翻,他又要把皇帝请回来。那我们牺牲的战友,又该怎么算?梁先生,你懂得道理比我多,你说说,现在我们该不该站出来,一起反对袁慰亭?”
梁任公迈着步子,轻轻来到窗边。眼望窗外,极目远眺“当初在京城搞变法时,我的恩师曾说过,中国好比一座庙,皇帝就是庙里供的菩萨。老百姓,是必须有一座菩萨来供的。
第六百九十九章 天子大点兵(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