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脸做您二爷的弟兄。孙老大是您的恩人,那不就是咱的恩人?再说,孙老大三百老卒敢踹扶桑人的营,咱这一百多弟兄,要是不敢干扶桑人,还算啥爷们?”
“如果决定了,那就干了这碗酒,通知自己的兄弟,明天晚上动手!”
到了第二天,又来了三艘扶桑侨民船,看着大批的移民从船上下来,一阵风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城里的扶桑人数字似乎有点太多了,要动手的话,这支人马不太容易对付。
一个连的部队,他大概可以掌握两个排,警查归县知事掌握,两下里出身不同,一个是绿林一个是留过洋的大学生,说不到一起去,这种大事更不可能联络。到时候,以两个排的兵,既要解决扶桑守备队,又要干掉警查,还要对付扶桑侨民,怎么想,也是一场苦仗。
但是山里的消息已经送到,如果自己不动,那边的人就要吃亏。远处又传来胡琴声和那段焚纪信的流水,一阵风咬了咬牙“拼了!”
他特意跑到扶桑的守备队,请守备队的军官,到家里喝酒,还要跟几位谈一笔大生意。虽然扶桑人到山东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走私生意,已经开展的有声有色。一些中国商人用金银乃至古董字画,向扶桑的仓库管理以及守备官购买粮食、伤药等紧俏物资,或是求一张特别通行证,把一些禁止流通的物资,运过检查站。
在战时,这种行为可以被判以死刑。但是,我们必须承认,银元是当下威力最大的武器,不管是军法还
第六百六十三章 第二战场(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