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谁也不能爬到你头上。敌体相待可以,欺负你,不行。苏北那边,几个去煽动情绪的买办,结果怎么样?不都是被老百姓扭送到了村公所?那些剩下的士绅,要么跟我合作,要么,就等着被我消灭。之前在那灭了几家的满门,不是白做的,血还未干,记性仍在,没人敢乱来。再说,我有治水之功,又能给他们福利保障,老百姓知道好歹,现在让他们反我,他们才不会答应。扶桑人,注定成功不了。”
扶桑在京里推进名为二十一条的条约,以高压态势,逼迫袁正府就范。正因为有了与普鲁士的密约,袁慰亭才有了冷淡扶桑的底气。对于扶桑提出的要求,只冷脸对待,不屑与谈,中国扶桑的关系几以降到冰点。但也正因为此,京城方面显然不可能再对山东有明确支持,否则,就演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直接对抗,形如推车撞壁,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不管与扶桑是交恶,还是缓和,钟央都不会主动出来说话,交给山东自己来决定。同样,一旦与扶桑到了最后冲突的时刻,钟央也不会发挥太大的作用,这件事,最终都是要由山东自己来解决。
赵冠侯心里有数,等到扶桑确定自己不可争取,接下来,就是一场规模不定的战争。在短时间内,怕是再没机会享受这样的温馨与清闲,也就格外珍惜着这段时光。虽然家里女眷都在,但是这片刻安宁,是属于苏寒芝兰的特权。即使十格格或是陈冷荷,都没资格分润。
苏寒芝说道:“其实,教育厅那边
第六百二十三章 夫妻同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