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这个策略里,一个最大的破绽。就是自己,软弱无力,只能依靠外力!一旦没有外力可借的时候,他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闷头挨打!”
日置益的手轻轻一挥,纸屑散落一地,随风滚动。
这搅起灰尘与碎屑的风,一路吹过海洋,直吹至扶桑本土,将人心吹的重又浮动起来。这头猛兽身上,依旧存留着上次大战所造成的伤口。
固然在与铁勒的战役中,扶桑笑到最后,但是北极熊的利爪,依旧在其身上留下了巨大的伤口。短短几年时间,还不足让伤口痊愈。但是基于其血脉中的侵略野性,却不会因为伤痛而减弱,反倒因为战鼓声而激发。
士兵开始加大训练力度,后勤辎重,则在成熟的管理体系下进行运转。船厂日夜赶工,维护旧舰建造新船,海面是行巡航力度日渐加强。在山东,利用淮河疏浚工程,重新物色发展的大批情报人员,变的越发活跃,为扶桑搜集军事、正直、经济各方面的信息。
于整个江北及山东省内,一批阴影里的战士,再次冲出,开始了自己的舞蹈。
山东,济南车站。
随同赵冠侯一起回来的,除去自己的家眷及护卫外,还多了一批军人。这些军人来自全国若干省份,家乡、口音大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穷!
其中为首者,就是之前在前门车站,被雷震冬施以暴打的那名广西军官王静水。他的家族,在广西曾经颇有声望,因为洪杨之乱,从而一蹶不振
第六百零三章 难民(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