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团,在山东神秘失踪。扶桑军方,是不是要施加压力,拿武力威胁咱们。”
袁慰亭冷笑一声“威胁是一定的,可我不是前金的小皇帝,不会被他们一吓,就没了胆。虽然说共合的国力,不能和扶桑相比。可是现在还有列强在,有他们干涉,扶桑又哪敢一意孤行。我已经拜托了朱尔典代为斡旋,普鲁士也向扶桑施压。两个强国在,我怕他何来?如果为了扶桑人的压力,我就换一个督军,那我这个总统,还怎么服众。”
沈金英这才露出一丝笑脸来,拉着袁慰亭的手道:“这才像我认识的容庵呢,从来就没把洋人放在眼里。不像徐菊人,总担心扶桑真的动刀兵,想着息事宁人!你说,冠侯这次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酬劳他?”
“他岁数太小,要不然,给他个总长当,也没什么不行。现在到陆军部,也只能当次长,他肯定是不愿意的。再说,山东是他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基业,我如果给他调动到京里,不等于是让他离开自己的根基?这肯定是不能办的事。”
袁慰亭最近,也在为赵冠侯胜利后的酬谢而发愁。赏功罚过,本属寻常,但问题是眼下共合国力孱弱,功固然难赏,这过,实际也不容易罚。
单是一个奖金军饷,想要筹措出款就很为难。爱国公债卖势喜人,前后销售实际已经接近两千万元。但是总统选举,同样是个无底深坑。八百罗汉,香油不能缺少,孝敬不到,真经难求。庞大的军事经费,一大半都挪到竞选费用里,
第五百七十九章 酬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