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成了旗人基金。这笔钱由于是存在山东正元,跟赵冠侯自己的钱没有区别。他安排旗人,也是袁氏体系内的公议。
见他自己开口,袁慰亭就省了口舌。“你有这铺排很好,不过天下事,未必就能顺你心思。咱们还是见事行事为好,那些旗人最难打交道,比起洋人来更不讲理,将来有的你头疼。这回新正府组阁,我本来想把你调动到京里。可是山东离了你,就像船没了舵手,怕是不成。再者,你的年纪也还太轻,如果贸然任一个部职,不但下面的人不服气,你自己也压不住他们,还不如在山东来的舒心。我给你在陆军部留个次长的位子,等到年岁够了,就给你补上部长。新正府,要开国会,我给山东留五十个议员席位,你安排你的人进来。有这么多议员在国会里为你说话,你就不会吃亏。”
他指了指那干高谈阔论的武官“他们论才干,论战功,皆不能和你相比。论起亲厚,就更不必说。但是有的时候,家中关系最近的人,反倒是吃亏最多。一家之主,往往要拿自己的亲人开刀,这也是很无奈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大总统何出此言,按金国的说法,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身为下属,服从命令是天职,您的命令,卑职不敢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你这就是怨言。你我之间,不要叫的那么生份,我不管是大总统,还是其他什么位置。你永远是我的兄弟,我永远是你的姐夫,走,回去准备开饭。”
酒席上,
第五百一十三章南北合(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