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说,我们手上没有实力,根本不敢动他。听说他今天带着十格格在京里大肆采买,招摇过市,没有一点闭门悔过的意思,可见,他根本没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于朝廷的威仪,骨子里就没在意过,这样的人,就是祸根。要想动他,可是又难,要不然……咱找几个好枪手?”
“七爷,这事万万使不得。”良辅忙阻拦着“五爷被刺那事,已经在京里闹的沸沸扬扬人心不安,若是再有督抚大臣被打黑枪,咱们京城就没有个首善之地的样子了。您别忘了,前几年闹拳的时候,也是因为京里乱的不成话,接着就出了那么一场大祸。再者,他既与洋人交好,若真是中了枪弹,洋人也不会罢休。”
“那就这么放他?”
“自也不能。”良辅微笑道:“盛补楼那个办法倒是不错,让他到四川做铁路督办,等于是撤水拿鱼。可是按我想,这个办法多半成功不了,洋人这报纸上写着,要合作开发山东,你让他到四川,洋人必然要问,你这是不是有心破坏邦交?这么大一顶帽子下来,谁也戴不起。下官倒是想了个办法。您还记得,当年世宗爷拿年羹尧的办法么?”
“你是说?明升暗降?”
“正是,我想是咱们上一道折子,保他做陆军部的帮办大臣,再多给一些赏赐,先把他稳在京城。十格格是京里人,家人也都在京,比起来,自然愿意在京城,不愿意在山东。她一准是赞成的。何况以督抚而为部堂,等于是升官,接下来还可能进内阁,
第四百六十二章 宗室基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