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都差点挨了颗炸蛋,这是皇帝本生父!要是换在前面几位主子在位的时候,怎么不得抄家灭门夷三族。你猜怎么着?善一给那刺客的处置是关押,说爱惜他是个人才,不能加害,想要说的他拱手来降。人才?这话就他自己信,两人没事在牢里关上门一聊半天,谁知道说些什么。反正就知道那刺客吃好住好,没人难为他,公堂上还不许动刑。公堂上未动刑,他已招认……,你说这是坐监狱啊,还是住店啊?连堂堂的亲王都如此,这个江山还怎么有救。不说他们,单说我自己,你知道我是怎么从东三省回来的吧?”
赵冠侯自知,承振在关外胡作非为,闹的很不成话。单是公使银子一项,就交代的不清楚。
东北办新政,很是积累了一笔官款,自他上任之后糜费无度,每天都要开戏,每天都要摆酒席。厨子只做一道菜,就可以找地方聚赌,或是到哪里喝花酒。阔绰程度,不亚如当年的河工衙门。
结果几个都老爷要紧参了他一本,弄了个革职换将,而他自己,本身并无其他差事,现在在京里实际是赋闲。
可是承振笑了两声“我跟你说,那参劾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找人参我自己。为的,就是我赶紧着调回京里,离开是非之地。你是不知道,我在东北那段日子,挨了几次炸蛋了?葛明党在关外闹的虽然不像关内凶,可是一样有不少,不是发船单,就是弄一帮学生上街,再不,就是要杀官夺府。关外的红胡子,有一些跟他们有联络,攻打县城,甚
第四百六十章 退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