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对的起国家民族,比起这些,个人的名誉或是恩义,全都无关紧要。”
过了约莫二十几分钟,只见有三十几个人,赶着胶**车向正元过来。几名穿绸裹缎的商人,边走,边从身边长随手里接过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身边的随从给他们摇着扇子,却还是难以抵挡酷热。在车上,一口又一口箱子,码的如同小山。
“银子?难道正元从别处找来了银子?”
那名本地的兴中会员急道:“他们找来银子可就糟糕了,我们的计划不成功,还要亏利息。”
“这不是银子,是石头。”孟思远答道:“这是我和妻子在学校时,就曾经想到过的办法。如果我们经营钱庄,遇到挤兑,就用这手计策,先把人的心稳定住。人的心一安定下来,不急着取款,我就有周转的办法。挤兑的事,只能用一次,一次应付过去,储户的心安了,以后该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她是把这计策想起来了,也算是死里求活的招数。可是她……注定要弄巧成拙。”
几个彪形大汉,忽然出现在大车的来路上,有意的与车夫发生了冲撞,随后就大声喝骂起来。车队的人多,七手八脚的要把几个大汉赶开。不想这些大汉身怀武艺,动起手来,异常勇猛。两三个人被打翻在地,一个随从想去劝解,却被一个大汉捉住,朝着大车用力一推。
人撞在车上,大车的车身一歪,码在高处的木箱倾斜,随即从车上滑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石
第四百四十一章 路纵不通,也要去闯(5/9)